流水紙。0

「只是為了與你相逢,我和孤獨一同降臨在這個星球上。」

-精神博勿馆。
多墙头,忠诚0分,爱什么产什么。

-主推刀剑乱舞。
鹤一期※冲田组※小狐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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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wly Fever【鹤一期】【刀剑乱舞·现paro】(五十)

-6000字爆力更=-=结果好像用力过猛了呢……

-前篇【49】本章拔除了一些之前的flag和呼应,如果有人看出来评论我可能有奖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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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今天又要早交班……哎哟!”

烛台切光忠揉着惺忪的睡眼,正准备去叫醒一直睡到太阳晒屁股的鹤丸,然而他刚刚走出房间,就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鹤丸一反常态地穿着件外出用的白衬衫,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巴里还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听到光忠的惊呼,鹤丸这才像是被猛地关了开关,停下了脚步,迟疑了片刻,朝光忠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天才蒙蒙亮,屋内除了偷偷溜进来的晨光,其他都还笼罩在一片灰色的静谧里。鹤丸的眼底有一道浅浅的青色,脸色也略带憔悴,很显然是一夜没睡。可是光忠却看到,鹤丸的眼睛是明亮的,他的神情是如此活跃而充满期盼,整个人身上都要发出光来,带着一种强大的希望,像是落难的航海者终于见到了营救的轮船。

光忠自然知道其中原因,也理解为什么鹤丸国永如此兴奋。

今天,是一期一振的出舱日。

对于骨髓移植的患者而言,出舱日就意味着重生,至少是一个阶段的大胜利。光忠的脑海里忽然回忆起初次见到一期时的场景,那时候的他身上插了管子,手腕细得吓人,青筋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下面颤动,整个人似乎是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

他还记得,即便如此虚弱,一期一振看到了自己,意识到是鹤丸的朋友,还是坚持直起身子,露出一个略带艰难的笑容,朝自己说了声:“烛台切医生,你好。”

那一瞬间,光忠看到了一期的双眼,也是在那一刻,他猛然就明白为什么看透人生的鹤丸国永会放弃了所有的犹豫不决,果断而直接地一头栽在一期身上。

那是一双世界上最纯透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写满的却是一种外人难以读透的神情,似乎是抛弃了人间的所有希望,又拥有着人间所有的希望,像有一只翻飞的蝴蝶,从晨曦的红光起飞,翩跹着金色的翅膀,划过世界上一切的美好,却又坚持跋涉过千百光年的痛苦,最后化作了一期一振的双眼。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拥有这样的双眼的人,一定拥有着一个通透而纯净的灵魂。如果是普通人,一定会是如此形容,但是光忠作为一个医生,他看到了更深一层的可能性。

让一个人活着的最大因素不只是健康,更是心理上的坚持。因此一个好医生,多少要知道如何去鼓励病人有一个良好的心态。烛台切光忠一下子就透过那双透彻的双眼,看到了一期一振活下去的强大可能,即便在那个时候,当局者迷,一期一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也仅仅是这一次初见,光忠就明白,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鹤丸国永是彻底栽了,曾经那个无私无畏的男人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像一个强大的战士,有了盔甲,却也有了软肋。

可正是这样,鹤丸国永才终于是个完完整整的人了。

“哟,早上好!”鹤丸见了光忠,自顾自地打了招呼。光忠从回忆里惊醒过来,一脸茫然地看向鹤丸。

见光忠没有说话的意思,鹤丸撇撇嘴,便继续道:“知道你要早交班,所以,你捎我一路呗。”

鹤丸有一些时日没有那么早起了。在家休养的日子,他总被朋友们轮番盯着要多睡觉多休息,光忠更是给他定了完整的健康作息时间表。尽管一开始这对性子活跃的鹤丸来说是一个紧箍咒,但多少还是抵不过身体上的发虚,很快就开始每天睡到自然醒,如果有时间,下午还会打个盹,加上吃得好,粟田口家经常送来一些补品和好吃的,弄得鹤丸生生胖了一圈,天天嚷嚷着等体力完全恢复了就去健身。

此刻,他坐在光忠的车上,一双金眸睁得老大。一想起今天就可以看到一期一振了,爱人平静得宛如傍晚海面般的笑颜就在鹤丸的心里翻起了惊天巨浪。鹤丸感到自己心跳得厉害,便伸手摇下车窗,深呼了一口气,任凭清晨的自然风吹开了自己微微锁起的眉头。

时值清晨,空气还没有完全苏醒,停留在凌晨的清凉里,像温水泡开的薄荷那样洒在每个早起者的意识里。这个城市都没来得及展开新一天的熙熙攘攘,马路上几乎没有排起长龙的堵车,沿途的车站也只有少数几个上班族提着包打着哈欠。晨光里,世界的灵魂一刹那回到了远古新生,初升的太阳宛如普罗米修斯盗取的火种,散发出亮黄色的光。

鹤丸一度自诩还算是热爱生活,外人看来他对一切也总是乐观的好心态。然而现在,望着车窗外飞快后退的风景,耳边是熟悉又陌生的汽车鸣笛与早餐叫卖,如此平凡甚至不值一提的所有,却让他的胸腔里忽然涌起了一种要落泪的感动。

他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原来根本没有好好地去观察和走进过生活。

曾经的鹤丸,周转于人间,忙碌于工作,和许许多多人类一样,为了生存而生存。即便鹤丸常被当成人群里的异类,大喊着“凡人皆无趣”,尽管这句话在很大程度上没有任何不对,但是鹤丸却不曾认真审视过自己的人生。

虽千万人,吾究竟往矣否?鹤丸国永两眼一抹黑,说不出答案。

才到是现在,他放下了一切外界带来的压力和无用的周转,可以开始真正为自己和一期一振的未来打点,鹤丸才终于明白,说什么“从生活里来,到生活里去”,所谓大道理常说的“做好自己”,并不只是管好自己不惹事,不只是捍卫个性与众不同,是除此之外,还要走进人群里,和自己喜欢的人们建立起联系,看那些平凡和正确的事物。

都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都是小事。但是生命,就是这些小事慢慢堆砌而成的。或许平凡生活带来的幸福和感动,是在经历了生死和痛苦折磨后,真正看透人间的坦然,也是只有在想起自己深爱的人时,才会产生的无尽期待。

而即将到来的新生活里的每一秒,都是有一期一振的。想到这里,鹤丸不禁扬起了嘴角。

粟田口,一期一振啊。

“发什么呆呢?”光忠打了个弯,也把鹤丸的思绪顺着弯道打回了现实,“你怎么知道一期一振今天出舱的?”

“怎么,”鹤丸喝着果汁直笑,“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了?”

光忠做出疑虑的样子:“是你跟我的说一期今天出舱,又是谁告诉你的呢?你不是说粟田口那里没给你消息吗?”

“一说起这个我就火大。”鹤丸眉头又皱起来了,但是眼神显然没有没有真的生气,活像个小朋友在闹别扭,“清光说鸣狐先生担心我看到一期反应太大,一期刚出舱身子还很虚弱,怕我不小心惹事,所以就准备晚些再告诉我。这算什么?我早就从莺丸那里听说一期要出舱了,这要不是清光说漏嘴,是不是连药研那小子都得瞒我?我又不是小孩子!白疼他了!”

可你现在就像个小孩。光忠见鹤丸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不禁腹诽。尽管他没有说出口来,面上终于还是遮掩不住的,他试着动了动嘴,本想把对鹤三岁的笑意排开些许,却不料这一咧嘴,瞬间控制不了,变成哈哈哈哈的爆笑。

果然嘛,鹤丸之前的深沉是摆在脸上的,无法改变的善良和童趣也是摆在脸上的。

“喂!”鹤丸瞪大了眼睛,“你笑什么哦!开你的车!注意安全!”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光忠憋笑,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路况上。他顿了顿,“你果然还是你啊。”

“嘛算了,今天我们一期一振出舱,我不和你多啰嗦,”见光忠听到“我们”二字后打了个寒噤,鹤丸心里屏不牢又想恶作剧,可眼看医院马上要到了,只得生生压下,放弃般地作了总结,“毕竟没有惊吓的人生就太无趣了,我准备今天一天都暗中观察,我已经让清光给我打掩护了。如果能让一期一振在找寻我无果,忽然又在最后见到我,那种惊喜才是最好不过的结果。”

光忠瞄了鹤丸一眼,见他又一脸脑补,心思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他不着痕迹地笑了。

什么惊喜。光忠想。明明就是认同粟田口的意思,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住,担心自己给一期造成心理负担,才准备最后出现。真是的,这种时候傲娇什么。

光忠把鹤丸放在了一期所在的二号楼楼下。鹤丸看着对方驾车扬长而去,装腔作势地干咳了几声,便掏出手机,准备联系清光。他本想直接给清光打电话,又怕清光身边有别人,便又跳转到短信编辑页面,结果鹤丸刚刚准备按下发送,清光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你在哪里?”清光说话带着点闷闷的鼻音,“我在二号楼里面,你到了就进来。”

鹤丸挑眉,立刻一边朝着二号楼大门里走去,一边回答道:“你小子是不是感冒了?感冒你就别去参合了,一会儿把感冒病毒扩散了,传染给粟田口的人就完蛋了。”

“你才感冒了。”清光说,“我在医院里不得戴着口罩?瞧把你给急得。”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隔着话筒瞎说,直到是在楼道里见了对方,才终于挂了电话,却发现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清光穿了件黑色的外套,头发又随意地往上撩起,用一个发箍箍住,露出干净的额头。他站在电梯口,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拿着手机。尽管带着口罩,但是身上的气质和清亮的眼神却无法掩盖,早上总是医院特别繁忙的时候,清光就这样站在二号楼不算太密集和杂乱的人流里,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见鹤丸走来,他也没说话,就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看着对方。鹤丸也很配合地一句话都不说,慢慢地朝对方走了过去。两人注视着彼此,不知道是谁先松的这口气,忽然,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你的头发长得很快。”清光说。

“嗯。”

“又是帅哥鹤老头了。”

“说什么呢,你也长高了不少。我当时认识你时,你才那么点高。”鹤丸比了个手势,龇牙一笑,“商业互吹。”

清光跟着鹤丸工作那么多年,自然对鹤丸的个性再了如指掌不过,更不要说在近几个月发生的那么多事情。两人不知为什么,零零碎碎说了几句后,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继续闲聊和杂谈,或许是都知道这段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和辛苦,在面对即将到来的苦尽甘来时,忽然都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反倒是不敢相信这一刻的到来,更不敢相信有一天,会抱着一种满怀期待的心情,踏入这幢大楼。

鹤丸的承担,加州清光大都看在眼里。他不傻,自然是知道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究竟一同经历了多少。他和一期一振交往不多,但对于这个总是温和笑着的青年,清光至始至终都希望他好。

嘴欠之人常说得恶病就是做过缺德事,遭报应,甚至让很多无辜的病人都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伤天害理,使得没做错过任何事的那些疾病的受害者,反而产生了一种莫须有的负罪感。就像加州清光第一次看到一期一振的时候,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年轻人,干净的脸蛋上总露出一种悲伤和愧怍,以至于每每听着个别护士和医疗文员背地里的指指点点,清光感到自己内心怨恨层层而生,更都无法直视一期清澈的眼神。

他们只是病人,又不是罪人。为什么要在经历身体的折磨时,还要忍受外界的伤害?

清光记得,有一次鹤丸下楼买东西,自己恰逢来看望一期一振。一期一振似乎是要去做什么检查,药研正在给他整理仪容。那时,一期一振体力很差,已经有点说不出话来了,可他还是努力坐直了腰背,双眼看着面前的明镜,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像一个坚定的贵族。

对此,清光当时就忍不住表示了非常疑惑,毕竟正常的病人是不会这样做的。而药研给出的回答,让清光一直以来如雷贯耳。

“一期哥说了,”他记得药研一边绞干毛巾,一边道,“医生们天天接触重症患者,如果自己尽量干净些许,或许会让医生们有一个好一点的心情。”

有人或许会说这令人感动,也有人会说这叫乐观和励志,但是清光明白,都不是。

这是一种麻木到被迫接受。肉体承受病痛,精神忍耐重担,心理多次摧毁重建,这个善良的青年被逼着接受所有的不幸,把自己的磨难自我消化,转换成了给世界的谅解、宽容以及力所能及的美好。

如今,清光望着鹤丸国永脸上的笑意,听他罗里吧嗦地跟自己说一期一振,聊着今后的一些规划——鹤丸一紧张就会一连串说很多话——第一次那么认真地涌起祈祷之心。

若是人的苦难皆为定数,既然如此,从不信命的加州清光愿意相信一回,如果可以,希望鹤丸和一期之后的未来人生,都是平安喜乐。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就像电影《怦然心动》里说的那样:“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每天都在和不同的人相遇,然后又忘记,有人或许在生命里有过一场难忘的演出,退场的时候却是悄无声息。鹤丸有段时间常常和清光感叹,人生像一片逆旅的荒野啊。但是如今,在这无边无涯的荒野里,他终于遇见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同行者,他们披着斗篷,穿越风沙,踏过尖锐的热石,坚持留在彼此身边,一起从荒野走向绿洲。

斯人若彩虹啊,遇上方知有。

不易。

“他真好看。不管怎样,他都很好看。他哪里都好,我就是一期一振吹!”鹤丸总结一样地感叹道。

“行了走吧。”清光终于打断了鹤丸痴汉一样的的叨咕,笑着摇了摇头,“你先去莺丸医生那吧,可不能让鸣狐哥知道我说漏嘴了。”

 

一期一振醒来时,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了。

他只记得在自己变成了一座岛屿,在古老而广大的大海上浮沉,四周一望无际,一切在不断地放大,以至于变得彻底,以至于连视线都模糊了。所有的东西都是静止的、毫无生气的,沉船破碎、海浪无声、飞鸟坠落……似乎世界都在存在和消逝里更替。

一期一振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这个场景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原因和征兆,却仿佛非常熟悉,在模糊的潜意识里显得万般寻常。在那个静默的世界里,他都以为自己本就存在在那片黑夜里,什么都不期盼,什么都不会改变。

直到传来花朵绽放的声音。

那一刹那,白羽飞扬,星屑散落,伴随着爆发而去的千万花开,整个视野变得生气勃勃。

他的感官在复苏,感知到的,是绽放的丁香、航船渔火、学校铃声、山水风景、难以忘怀的谈话、朋友、孩子的周日、消逝的声音、最心爱的衣服、秋天和所有的季节。

然后一期一振就醒了。

他扶着头,坐在床上,缓缓地又看向窗外。

这是他最后一次坐在这个地方看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坐在这个地方听鸟雀的鸣唱呼晴了。

过去的自己,总把“最后一次”挂在嘴边:最后一次弹钢琴,最后一次看电影,最后一次去公园,最后一次逛超市,最后一次做手工,最后一次给小叔化戏妆,最后一次给弟弟们讲故事,最后一次化疗,最后一次给鹤丸国永的亲吻,最后一次想念鹤丸国永……

死亡徘徊在分分秒秒里。

自己无疑是懦弱的,不敢想那么多最后一次,却又把这些事都记下来,甘心的、不甘心的,变成一个个字,终究会变成“舍得”。

可是这一回的“最后一次”,竟是这样令他充满勇气,如获新生。死亡曾经让一期一振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想到要死了,身体仿佛都刹那间虚无了。他口口声声说着想死,原来心底竟是这般想要活着的。

一期一振忽然有了些感叹。他看着太阳——远在不知名之处,又仿佛近在咫尺,就像神一样。

自己居然真的做到了,活着看到了太阳在今天的这一次升起。

他努力站起身来,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虽然和常人相比,他的肢体还是非常虚弱,但一期一振却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充满了动力。

这种动力从他的骨髓里伸展开去,流淌到每一根血管,投射到四肢百骸。它是一种灵感,是一种意志,顺着脊椎骨窜上了他的脑海,变成了一种不知名的感动。一期看着远处的马路,密匝的大厦楼房,繁忙的市民……这个城市平凡又轰轰烈烈的每一个早上,竟都是这样的亲切和令人难忘。

长达一个月的囚禁和治疗,度日如年的思念和挣扎,好似连手脚上的针孔都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一期一振都感觉不到了,他愿意好了伤疤忘了疼,因为今天,他终于可以完成涅槃,离开这个狭小空间,开始渐渐回归自己的广阔世界了。

进入这个隔离舱,就要抱了死的觉悟。的确,死亡是自然的,是要认同的事。可是只不过是认同,人要做的,却是活着全力抵抗。

原来能够活下来,能够好好地珍惜自己的生命,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而那个减轻自己的痛苦,为自己排除万难,拉住自己本已经垂下的手,扶着自己向人生的未来踮脚张望的人,是鹤丸国永。

一期一振看过一则统计,那些在战争里活下来的人,大都是心有挂念和执念,这种牵记让他们坚不可摧,让他们在最残酷的环境里坚持生存,就像《哈利波特》中的魔法“呼神护卫”,也是要想起最美好的记忆和最爱的人,才能拥有强大保护神。一期一振曾以为自己的牵挂是家人,而现在,他有了更强大的念想。

鹤丸国永。

是鹤丸国永给了自己新生。

人生已经是那么短暂了,太多事情无法坚持到底,既然如此,想要至少好好地无憾地完成自己的生命,不要让它轻易被夺走。想要活着,和鹤丸国永一起。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

是鹤丸国永。

如果可以,真想快点见到他。想要抱住他,一下子扑进他的怀抱里,好像只有那样,才能把所有的感谢和爱意,一点一点,一词一句地细细诉说给他听。

一期一振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以至于听见莺丸的敲门声,而回过神来时,泪水竟已悄悄爬了满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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