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紙。0

「只是為了與你相逢,我和孤獨一同降臨在這個星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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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墙头,忠诚0分,爱什么产什么。

-主推刀剑乱舞。
鹤一期※冲田组※小狐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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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组 | 或非与君 (2)

-冲田组无差,大和守安定极化前后。您的好友助攻和泉守已上线。

-前篇【

 

 

·非

 

送走大和守安定,是在这个秋风萧瑟的深夜。

和加州清光想象的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是这样的晚上,在审神者的帮助下,替大和守安定背上行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风太过于冰冷,加州清光借着月色,看着大和守安定的脸,突然觉得胸口翻腾着一股冷意。

大和守安定拉着少女的手,微微鞠了一躬。他的眼睛非常明亮,像是午夜的太阳一样。他迟疑了一下,最终却只是说了一句:“我要走了。”

昏暗的光线里,加州清光看不清审神者的表情。少女轻轻抽回手,反过来紧紧拉住了安定,说的却是:“你注意安全。”

直到审神者主动松手,安定才再次鞠了一躬,缓缓走到了门边,站在清光面前。清光很想和主人一样,说一句临别的告别。他知道,这一去,对于本丸来说只是三天,但是对于安定来说却不止这些时间。他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才会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本丸的岁月不受时间的控制,出阵远征只需在审神者的灵力帮助下穿越时空,都连清光都觉是一种奇妙而便利的存在,但是现在,他只觉心脏涨疼,翻涌着难以言说和启齿的挽留,一想到大和守安定会痛苦和难过,加州清光就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像是天色将晚时突如其来的暴雨倾盆。

安定,安定。清光愿他如其名,是安定的,不再会在悲痛里漂泊和消逝。就算每天会吵嘴,会打闹,他却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可清光又觉自己自私,或许从过去到现在,他一如既往地总想着要保护这个被自己当做弟弟的人,却从没想过安定真的需要什么。

大和守安定是一把极其凶残的刀,这一点,加州清光很早之前就知道。安定外表温润,和蔼可亲,只是他给予这个本丸内所有美好的一切的善意和温柔。只要上了战场,他无疑是嗜血的,甚至比清光还要疯狂,是一个热衷于猎杀敌军的勇者。

就算自己护着他,安定还是长大了,从一级,一点一点到了如今的九十九级。

然后他对审神者说:“我要走了。”

人生多别离。至始至终都是如此的。清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离别和生死,每一道伤口却都在这一刻才发出消散已久的剧痛。

安定在告别,也要和曾经告别了。

“你怎么……不说话。”清光感觉安定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清光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圆圆的小脸和明亮的双眸,他伸出手,想摸摸安定的头,但是他还是放弃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惹麻烦,行李别忘了。”

安定立刻习惯性地翘起嘴,反唇相讥:“这不是你收拾的嘛?怎么还怪我忘了。”

“我只是乱收拾了一下,你那乱成一团,我根本过不去。”清光别开了脸。

“这是我的锅吗?早知道让堀川帮我收拾。”

“你……”

“但我还是谢谢你。”

突入起来的感谢让清光无所适从,他猛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安定满眼的泪水。

“谢谢你,清光。”

怀抱中的少年比加州清光想象的要瘦弱,似乎这样的肩膀不应该承受沉重而痛苦的回忆。大和守安定确定清光回抱自己后,才缓缓地把脸埋在了清光的围巾里。

他似乎是在哭。

但很快,他推开了清光,脸上没有半点泪痕,反而挂满了笑意,好像刚刚看到的一切,像是一场无边无际的梦。安定伸出手,朝着清光摇了摇:“再见啦清光。”

再见啦。

清光机械地摇了摇手,却没有说出告别的话。直到是安定关上女主人的房门,听到那声“咔哒”,他才猛地惊醒,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关在了那扇门后,抓不住,也再也回不来了。

清光的大脑控制着他拉开门,看到的却是安定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月色里。月光照着那棵挂满了祝福的樱花树,飞落的枯叶,让这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的虚幻。

“清光。”审神者缓缓地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还好?舍不得他?”

清光想了想,摇摇头:“不,男子汉出去修炼是件好事。”

这是他一贯的思想,也是每次送走极化的刀剑一贯的言辞。随后,他和往常一样送审神者回房,和往常一样踏入自己和安定的寝殿,望着空落落的房间,他和往常一样换上寝衣。

但是为什么,他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再次看到大和守安定已经是本丸的三天后了。三天中安定不断写信来,加州清光是知道的,只是他向来擅长察言观色,见审神者每次看完脸色都不是很好,虽然心下担心不已,却终究是没有开口询问。

大和守安定归来的那天夜里下了绵绵细雨,尽管预先知晓他的归期,但是听到铃声,打开本丸大门时,加州清光还是心中一跳,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安定瘦了些许,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拔长了几分。雨点落在他散落的发丝上,泛出朦胧又熟悉的光采。他一席素装,比往日更单薄,却又仿佛长大了不少。清光望着他,脑海里爆发出的,是百年前那个烟雨之日的初次相见。

“清光,介绍一下,这个孩子以后就是你的弟弟了。”

清光尚且记得,那时候自己化为人形不久,躲在总司身后,看着这个新来的少年。少年看上去比他年幼些,圆圆的小脸上带着软软的笑,露出浅浅的梨涡。他的头发披散着,不比清光长,微微发卷,显得非常可爱。然而,当总司对他说:“来,我要考考你。”那一刻,少年的眼底突然爆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气,手起刀落,数具尸体被一剑贯穿。

“我是大和守安定,请,多多指教。”

加州清光看着那个少年仿佛无事发生一样任由总司擦拭着他脸上身上溅到的血迹,唇边的笑容妖冶得像一支即将绽放的白蔷薇。他突然意识到,或许,大和守安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天生的战士。

他看他笑着,朝自己伸出手来。一如现在。清光想摸一摸安定的脸,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自己的呼吸在渐渐消失殆尽。安定却和离开时一样,拉了拉清光的手,随后,轻轻把头靠在清光的肩膀上。

“我回来了哦,加州清光。”

 

送大和守安定前去报备,加州清光独自一人站在廊下。此刻雨已经停了,残留的雨水从叶尖滴落,落入小池塘,发出毫无章法的声响。想着三日前,也是夜晚,自己站在这里,肩膀上掉落的,是大和守安定的泪,以至于他无时不刻不在祈祷,安定可以完整无缺的平安回到自己的身边。

安定回来了吗?

自然是的。

但是他回来了吗?

好像又变了。

就在刚刚,和大和守安定一路走来,加州清光几次都很想开口,把自己一大堆问题和关心对着他掏心掏肺,但是望着安定苍白的脸,他又像是胸口塞了巨石,被层层青苔死死缠住,一个字都逃不出来。

念及此,他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在月色里空抓了几把,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你怎么了?”

清光一愣,转头看到披着青葱色羽织的和泉守兼定站在自己的身边。他的个子比较高,像一棵挺拔的常青树。清光想了想,正欲开口,却见和泉守朝着那紧闭的房门呶了呶嘴:“回来了?”

清光点点头。

和泉守发出轻不可闻的一声笑,他抖了抖肩膀上的羽织,但没有说什么,似乎是在等清光开口。

静谧里,清光终于忍不住说:“你的伤怎么样了?”

“什么伤?”

清光没吭声,比了个打枪的动作。

和泉守笑得好看,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他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说:“无碍。”随即而来的又是半晌的静默,他才又开口,“只是堀川……那小子,我倒是第一次见他闹成这样。”

清光听后愣了愣,才想起和泉守指的是什么。他当然清楚和泉守回来时隐瞒了受枪伤的事情,不料在更衣时被送衣服进来的堀川发现。堀川第一次对和泉守大发雷霆,直截了当地把和泉守骂得半死,随后在药研的帮助下顺利将其塞入手入室。

“真是好呢。堀川。”和泉守似是不指望清光回应他,轻声感叹道,“能够这样直接地发现和指出我的不对劲。真是了不起。”

清光眼神微动,“嗯”了一声,望着茫茫月色,似乎在想什么。他听见屋里发出人员走动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女主人的呼唤。他抬起头,对和泉守说:“看来是报备好了,主人叫我进去,你早点去休息吧。”

说着,他转身扣门,进了屋里。留和泉守独自一人,看着月下明亮的院落浅笑。

“你那么关心他,为什么不说出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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